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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温总理一起干地质
2008-11-08
我与温总理一起干地质(短稿)
——听陈延京讲一段过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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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穿越柴达木
2008-10-14
激情穿越柴达木
马江 冯莎 文/图
中国四大盆地之一的柴达木盆地位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境内,占全州面积四分之三多,故柴达木又成为海西州的代称,因矿产资源储量十分丰富而被誉为“聚宝盆”。海西地处青藏高原北部的青海西部,北依祁连山通河西走廊,西缘阿尔金山邻新疆塔里木,南接昆仑山和唐古拉山成进藏门户,因位居青海湖... -
三江源大写意:山水之宗三江源
2008-10-13
三江源大写意:山水之宗三江源 当我一次次走向这座世界上最高的高原、走向长江、黄河、澜沧江的源区大野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朝圣的行脚僧,心灵的虔诚与生命的渴求都随自己的脚步一路跪拜而来。我想,即使人们的麻木和冷漠到了极点,也不能无视这片土地的存在。
你曾在长江、黄河的入海口驻足凝望吗?你曾在澜沧江出境的地方回望过它来时的路吗?那么,就让我们从这些大江大河的下游一路溯源而上... -
青海湖越冬大天鹅数量呈现历史最高纪录
2008-10-12
青海湖越冬大天鹅数量呈现历史最高纪录 http://www.qhnews.com 新华网 2008-03-03 14:43 位于青藏高原东部青海省境内的“高原明珠”青海湖,近年来生态环境不断改善,来这里越冬栖息的大天鹅数量逐年增多,成为青藏高原上令人流连忘返的“天鹅湖”。近期,青海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进行了一次青海湖环湖地区越冬水鸟种群数量及分布状况调查,这项调查结果表明,今... -
2008-10-12
2008-10-12
黄河中游黄土高原严重的水土流失,使黄河水的含沙量奇高,特别是汛期洪水的含沙量更高,从而形成了黄河特有的奇观。
浆河:1994年2月28日的《黄河报》上有一篇“浆河奇观”的文章中描述了发生在黄河二级支流芦河(位于陕西省横山县)上的一次浆河现象。文中记述:1971年8月17日早晨,横山县突降暴雨,芦河河水猛涨,下午2时涨至顶峰。河水含沙量高达每立方米1190公斤。下午5时,“水位落去三分之二时,忽然水色变暗,洪水稠得象浆糊,流速越来越慢,水... -
三江源旅游:长江源头 - [怀念柴达木的博客]
2008-10-12
三江源旅游:长江源头 发源于青海省南部的唐古拉山脉主峰格拉丹冬冰峰西南侧的姜根迪如冰川。格拉丹冬,藏语意为“高高尖尖的山峰”,海拔6620米,姜根迪如海拔6548米,有南北两条呈半孤形的大冰川,南支冰川长12.5公里。宽1.6公里,冰川尾部有两公里的冰塔林。这高耸入云的冰雪山体和晶宝皎洁的大冰川,是万里长江的源泉。长江从这里流出,自西向东,流经青海、西藏、四川、云南、湖北、湖南、江西、江苏、上海等省区,注入东海,全长6380公里,为世界第... -
西藏对外开放山峰一览表 - [怀念柴达木的博客]
2008-04-20
西藏对外开放山峰一览表
名 称 海拔高程(米) 所在 地(县)
珠穆朗玛峰 8848.13 定日
洛子峰 8516.00 定日
马卡鲁山 8463.00 定日
希夏邦马峰 8027.00 聂拉木
卓奥友峰 8201.00 定日
格仲康峰 7952.00 定日
摩拉门青峰 7703.00 聂拉木
纳木那尼峰 7694.00 普兰
章子峰 7543.00 定日
库拉岗日 7538.00 洛扎
拉布吉康峰 7374.00 定日
乔吾雅峰 7351.00 定日
四光峰 7309.00 定日
希夏邦马西峰 7292.00 聂拉木
康波钦峰 7299.00 聂拉木
卡达普峰 7216.00 定日
宁金岗桑峰 7191.00 浪卡子
南当里峰 7205.00 聂拉木
门龙泽峰 7175.00 定日
普莫日峰 7170.00 定日
加拉白垒峰 7294.00 米林
拉西次仁玛峰 7134.00 当雄
念青唐古拉峰 7162.00 当雄
冷布岗日 7095.00 仲巴
解同速松峰 6244.00 浪卡子
康格多峰 7060.00 错那
觉悟哧北峰 7022.00 定日
乔格茹峰 7175.00 定日
向东峰 7018.00 定日
巴龙峰 7013.00 定日
夏康坚峰 6822.00 措勤
格拉岗日 6663.00 聂拉木
桑丹康桑峰 6590.00 那曲
卓那布桑峰 6587.00 那曲
那木错里 6596.00 定日
藏拉峰 6495.00 聂拉木
拉轨岗日 6457.00 拉孜
普勒日峰 6404.00 定日
姜桑拉姆峰 6324.00 浪卡子
启孜峰 6206.00 当雄
鲁孜峰 6154.00 当雄
歇马果 6140.00 尼木
卡达确莫峰 6126.00 尼木
立新峰 7082.00 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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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下的冥想寻找灵魂归宿 - [怀念柴达木的博客]
2008-04-20
阳光下的冥想寻找灵魂归宿
越过镂雕着如意莲花的格子窗,我站在窗前往外看,看了很久。远处耸立着一座高压线塔。我把塔翼上悬挂的电瓷瓶想象成寺庙建筑上的风铃,有风的日子,它们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不一会儿,我感受到迎面掠过的清风,带着酥油茶的气息。那架冷冰冰的钢铁视野屏障,这时就被一种柔软的目光穿透,背后的事事物物宛如溪流般舒缓。然后,格子窗中间的那朵莲花也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目光由近放远。越过铁塔,越过疏朗的电线,再越过远处挂着经幡的藏式小楼,还有一大片低矮的白杨林,我的目光可以落在对面的贲布日山。七月的山已经变成墨绿,别的季节它是褐色的。我喜欢它的任何颜色。在它第二峰的峰顶,有众多颤动的经幡,因为距离太远,我分辨不出经幡的五种色彩。我知道每个礼拜三,山上便缭绕着青青的桑烟。那时候,山是活的,彩色的。
贲布日山,翻译成汉话就是宝瓶山,它的形状很像一只宝瓶。宝瓶又是我们民族的八大吉祥物之一。拉萨周围所有的山峰都是用吉祥八宝命名的,有莲花,有海螺,还有双鱼等。从天空俯瞰,落雪的日子,所有这些山如同盛开的八瓣白莲,红山顶上的布达拉宫就成了花蕊。很多次,我想到过,有一天自己死了,天葬好呢,还是火葬。若要天葬,自己的灵魂可以随着鹰鹫在天上飞翔,从高空俯视自己的家乡。要是火葬,我希望把骨灰撒在贲布日山上,自己就可以静静地守望这座圣城。那样,我可以看到拉萨的每一座寺庙,每一座民居,还有大昭寺八廓南面零乱街巷里隐藏着的赤江大院。我在那座古老的院落里出生,在那里长大,又从那里离开拉萨。那院落最早的主人是一位有名的经师。不过,他没有带走我们称为“央”的精气。他把阅读书籍的嗜好留在了古宅,把拉萨城的故事也留了下来。我是在前人无声的诵经声中,在柔和恬静的蜡烛下读完仓央嘉措的诗歌,看完《红楼梦》的。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的拉萨,夜晚常常停电,窗外传来的只有狗叫声或稀稀落落的雨声。坐在家中看书,思绪永远会被书中的人物牵着走。合上书本,眺望满天星空,你可以在群星中找到属于仓央嘉措的星宿,可以梦想自己什么时候也写个故事。于是,在十八岁那年,带着迷蒙的文学梦,带着经师无声的祝福,考到北京大学中文系就读。之后,陆续又有一些少男少女,离开赤江大院,进入了清华和西藏大学。赤江大院,这座古宅继续延续着求知的传统,不断培养出读书人,他们也不断地走出去,远离故土。
大学毕业后,我又回到赤江大院。开始触摸它开裂着缝隙的方柱,感受包着铜皮的木梯上的脚步声。于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后期,我手中的笔下出现了短篇小说《万字的边缘》、《晒太阳》和散文《拉萨有条八廓街》等。短篇小说《无性别的神》写了一个旧时代的少女在特定环境中的情绪和心态。这个特定的环境就来自赤江大院和拉萨周围的寺庙。不少朋友说,这个作品凝重、深邃,弥漫着浓郁的藏文化的气息和意境。是的,赤江大院本身就是一种气息和意境,是我灵魂依托的地方。我是在那里得到启示,决定顺着《无性别的神》写下去。作品以一个旧时代少女的视角,尽量客观地描写西藏的人事与风貌,以此阐述我个人对往昔西藏的认识。几年后,有了后来的同名长篇小说,接着就有了二十集电视连续剧《拉萨往事》。我认为,任何文学作品的创作和阅读都是回忆与缅怀,我的小说是在往事力量的推动下完成的,是在赤江大院安谧的陈年气味儿里展开的。
像上个世纪三十年代的巴黎之于海明威一样,八九十年代的西藏曾经是国内一些青年作家心目中的文学圣地。西藏历史文化的独特和博大,造就了上个世纪末的西藏作家群。后来,不少作家离开了那里。文学失去了神灵的庇佑,文学生涯也就终结了。之后,我也离开了西藏。但是我坚信,所有这些出走的人,从来没有忘记过西藏。西藏在我们的梦中流淌。梦醒过来,胸口是针扎的疼痛,一种可以享受的疼痛,犹如嘛尼石,经过镌刻,那石板便附上了灵魂。
现在,我每年回到拉萨,都要一个人去赤江大院。石墙下静静地坐着一位晒太阳的老人,他盘腿吸着鼻烟,身边的石板地上蜷缩着一条毛茸茸的黄狗。二楼的回廊下,一个穿着黑袍红衬衣的农村妇女在侧身织氆氇,却听不到任何响声。他们从来不问我这个冒昧的闯入者,也从不朝我身上打量,也许从我身上他们闻到了老赤江的气息。我走到雕有万字的下马石边,轻轻触摸它坑坑洼洼的石身。当年,赤江活佛在这里上马下马,后来我们在这石头上洗衣洗菜,它的旁边是一口水井。如今的大院已经接了自来水,那口老井的木盖上摆满鲜花。下马石也成了花台,上面养了一盆黄色的卓玛花。我沿着包有铜皮的木梯上到二楼。站在幽暗的回廊里探望我家的花窗。又走到铺着阿嘎土地的三楼大阳台上。阳台上也摆满鲜花,还有大大小小的陶罐。我背靠着宽宽的护拦墙,闭上眼睛,希望听到古人的诵经声,希望闻到浸染着藏香的旧经书的味道,还希望遇见往昔飘忽的身影。众多的身影中有一位是十多年前离世的舅舅。我舅舅曾经是色拉寺的一名僧人,他的一生都梦想着远游朝圣。
自己微微阖上眼睛,我的想象出现了吗?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
冻土专家张鲁新:生命禁区筑天路 - [怀念柴达木的博客]
2008-04-18
冻土专家张鲁新:生命禁区筑天路
青藏铁路网 ( 2006-07-25 15:1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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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鲁新做客会客厅
主持人李小萌
中央电视台《新闻会客厅》栏目7月20日播出“张鲁新:生命禁区筑天路”,以下为节目实录:
李小萌:您好观众朋友,欢迎走进《新闻会客厅》。7月1号,举世瞩目的青藏铁路建成通车,所以备受瞩目,是因为青藏铁路克服了高寒缺氧、多年冻土和生态脆弱这三大世界性的难题,而其中多年冻土又是难中之难,今天的节目我们就请到了多年研究和攻克这个难题的一位科学家,他被誉为是青藏铁路的大功臣,张鲁新先生,您好。
张鲁新:您好。
李小萌:当别人说您是青藏铁路大功臣的时候,您觉得这是一个怎么样的评价?
张鲁新:我觉得稍微过了一点,因为多年冻土这个问题实际上是一个世界性的工程技术难题,但是这样的难题去做这个工作,去克服这样一个难题,它绝对不是靠一个人能做得到的。大家认为我是大功臣,实际上我应当说是站在我们那一代人的肩膀上来享受这样的称号,所以我感觉有点过了。
李小萌:如果没有冻土问题的克服,青藏铁路能建成吗?
张鲁新:应该说青藏铁路面临三大技术难题,实际上核心的就是多年冻土问题,如果说准确地讲,多年冻土地区筑路的技术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克服,青藏铁路没法修,也就不会修。
1994年,中央决定启动进藏铁路的前期准备工作,但是对于进藏路线仍然存在争议。除了青藏线,还有甘藏线、川藏线和滇藏线三条路线备选。
根据铁道部90年代中期的分析,青藏线的工期和成本不足其他三条路线的四分之一。但是要修这条路却面临着多年冻土、生态脆弱和高寒缺氧三个世界难题,一些专家认为解决这三大问题几乎不可能。尤其是高原特殊的多年冻土,由于它在外界温度影响下的不稳定性,可能导致铁路出现不平整,直接影响铁路运行的安全。
而青藏铁路要进藏,穿越长达546公里的冻土路段又是必需的,能否解决这个世界上前所未有的难题是决定青藏铁路上下马的关键,在2000年的一次重要的专家论证会上,张鲁新被推到历史舞台的中央。
李小萌:关于究竟从哪条线路把铁路修到西藏去,其实一直有争议,在这之前,甚至说有四条可行的方案,在2000年9月2号的时候开了一个论证会,这个会您参加了,这个会当时气氛是怎么样的?
张鲁新:实际上在这之前也开过几次论证会,包括有关部门的领导到青藏高原去考察,关于进藏铁路有各种各样的方案,但是每个方案从政治、经济、国防到技术上都分别有它的不同优势的地方和劣势的地方。我记得比较清楚,就像您刚才提的这一次论证会,那一次参加会的专家好像很多人都希望从川藏或者滇藏入藏,可能他们一个是从经济的角度,另外一个可能还从地域的角度,很多技术人员也是从那个地区来的,可能对那个地方比较熟悉。另外关键是他们对这个青藏高原,从青藏这条线进藏不是特别了解,大部分人都认为这个地方是生命禁区,如果人都没法生存,哪还能谈得上修铁路呢?
李小萌:指的施工难度是吗?
张鲁新:其实它指的是各方面,当时我记得那些与会的专家不太了解,他更不了解为青藏铁路这条进藏的方案几代人已经付出了几十年的努力,这点不太了解,在那种情况下,我那天是刚刚从西藏刚刚到北京,马不停蹄地赶到北京,参加一个会,我说我可以现身说法。第一,在2000年,我从事这个工作已经三十年了,三十年经常在高原上工作,我说我刚刚下来,当年我已经50岁,我还带着我的学生、助手们,在高原上还能做很多的劳动,更何况我们用一些机械化的施工设备,包括其它一些工作。所以那天那个会上在技术上倒没说得太多,而是人们单纯从生命禁区的角度来谈这个问题。
李小萌:拿自己做一个证明,效果怎么样?
张鲁新:现身说法我想应该是最有说服力的,尤其是我当时已经年过半百,而且刚刚从高原上下来,我说的话别人肯定是很相信的。
张鲁新的自信来自他和同事们在青藏高原30年的艰苦工作。1970年,张鲁新毕业于西南交大的前身唐山铁道学院,毕业后在大兴安岭从事了四年的森林铁路建设,开始接触多年冻土问题。1974年毛泽东主席发出了“青藏铁路要修,要修到拉萨去”的号召。怀着在高原建功立业的憧憬,张鲁新告别新婚七天的妻子,踏上了西去的列车。
李小萌:您是1974年从东北到西北去的。
张鲁新:1974年开始从事青藏高原的多年冻土研究工作。
李小萌:这个是您主动要求的,还是组织上安排的?
张鲁新:是主动要求的。
李小萌:您是冲着毛主席这句话吗?
张鲁新:应该说在那个年代实际上也冲着这句话。
李小萌:除了一种精神上被感召之外,还看中了什么呢?
张鲁新:那个时候年轻,只有20多岁,从上大学开始,因为在大学里考取的是地质专业,感觉很想做一个地质方面的专家,而且也有这种一直在寻找这么一个机会,因为毕竟在那之前,刚刚毕业三年左右,在东北森林铁路也是从 -
一次激动人心的旅程开始了!
在我的西藏生涯中,2006年10月12日20:06,西宁至拉萨k917次列车的启动,是我第36次进藏,也是我第一次在世界上海拔最高的现代化铁路上乘坐火车进入西藏。
我被安排在11车厢13号下铺。与中央统战部新任副部长斯塔是邻居。这是一节软卧车厢,票价是810元。软卧车厢的感觉很好,有上下铺,床铺比硬卧的要宽些,每人的床头墙壁上都安有一个液晶电视,不断播放着有关青藏铁路的电视片,还有中外歌曲乐曲。彩色电视有几套节目,图像很清晰,旅客可以用遥控器选择自己要看的节目,调节音量。
列车开动后就进入了夜间运行,兴奋了一天的考察团成员很快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我却难以入眠。
43年前的春节过后,我和同学们从甘肃柳园坐上一辆客车,开始了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漫长的汽车旅行。
火车以每小时110公里的速度奔驰。在茫茫夜色中,我们已经沿青海湖北岸西行,经过湟中、煌源、海晏,与刚察、德令哈、盐湖擦肩而过,此后,悄然南下,向格尔木挺进。途经的这些地方,都有许多生动的故事。这里是神话的国度。
青海湖是中国最大的内陆湖,湖中盛产湟鱼,是青海一大特产,据说日本人曾长期设法谋求拥有这一资源以做他用,但未能得手。我第一次到青海时就曾领略过湟鱼的美味。几十年来,我曾多次到过青海湖畔,那湛蓝的湖水、青青的草场,以及热情好客的安多藏区牧民,都给我留下了挥之不去的记忆。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海晏,这里是中国最早的原子城,曾经是中国最隐秘的地方之一。1964年在罗布泊上空升起的蘑菇云,其核心部件就是在这里试验和制造的。我曾于2002年夏天踏上那方神圣的土地,在金银滩草原与共和国这段辉煌的历史进行了一次亲密而难忘的接触。著名作曲家王洛宾先生在上个世纪40年代,就是在这里创作了中国西部经典民歌《在那遥远的地方》。海晏现在叫“西海镇”,是个很有诗意的名字。这里位于青海湖北岸,在中国古代神话中,青海湖被称作“西海”。把创造了当代中国神话的海晏命名为“西海镇”可谓当之无愧!
43年前,我们是途经北戈壁、敦煌、当金山、长草沟、大柴旦等一些小城镇和道班,经历了许多磨难后到达格尔木的。那时的敦煌只是一座规模不大的黄土古城,静静地坐落在戈壁滩中,那种古朴、纯真和幽静,现在是很难找到了。
那时的青藏公路路面除经过戈壁滩的一段较为平坦外,多数地段路况都很差,坑坑洼洼,凹凸不平,到处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车子走在上面颠簸得厉害,有时汽车突然间跳得高高的,瞬间又重重地摔到地面上。我坐在最后一排,常常是猝防不及,头猛地撞到车顶上,眼前直冒金花,眼镜也不知给撞掉了多少次。
而现在, 我躺在舒适的火车里,回想那一幕又一幕的往事,真是今非昔比啊!深秋的高原,温度已经较低了,窗外的气温已在零度以下,而车厢里开了暖气,热乎乎的。此刻,我体验的是一种全新的上高原的感觉。
14日早晨8:10,乘务员告诉我们:格尔木到了。我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走到走廊的大玻璃窗前向外张望,夜幕在这里还没有退去。大家纷纷走下车厢,来到站台。此时,东方刚刚显露出一丝鱼肚白,站台上静悄悄的,只有我们这些兴奋的旅客在抓紧这难得的几分钟,呼吸格尔木清晨的新鲜空气,或抓拍几张照片。
几分钟瞬间即逝,我们又回到车厢。列车缓缓开动,“格尔木车站”的站牌在我们的视野中匆匆掠过。我也匆忙地按下相机的快门,留下了几张不十分清晰,但却十分珍贵的照片。43年前,我第一次走进格尔木,那时,这里只是一个进出藏的旅客和货物的转运站。几条街道,几个商店,还有一些旅店,剩下的就是西藏自治区筹备委员会常驻这里的大大小小的办事处和格尔木的政府机关了。如今,这里已经发展成为青海省的第二大城市,青藏铁路第二期工程的起点。7月1日通车那天,我在北京的家中从电视转播里看到了今日格尔木,记忆中的模样一点都没有了,特别是那座崭新的火车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天渐渐亮了。太阳出来了。列车在青藏高原上奔驰着。
雪山、草原、湖泊、河流接连不断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同行的凤凰卫视节目主持人李辉虽然已有四次进藏的记录,但首次乘坐青藏铁路仍使她兴奋不已。
车厢里兴奋的高潮一个接着一个,人们纷纷聚集到走廊里,站在大玻璃窗前观看着这眼前从未见过的风景:
玉珠峰,银装素裹,婷婷玉立;
沱沱河,长江源头,涓涓细流在这里交织成纵横交错的河网;
可可西里,举世闻名的无人区,藏羚羊、野驴的天堂;
昆仑山隧道,世界上最长的冻土隧道;
清水河特大桥,青藏铁路最长的桥(11.7公里);
唐古拉车站,世界铁路最高点(海拔5072米)。
还有,就是沿途绵延千里的世界上最大规模的高原铁路环保工程;
还有,青藏公路与我们相伴而行——两条“天路”并驾齐驱。
这一切,形成了“世界之最”的露天博物馆。
蓝天如洗,阳光灿烂。
清凉的风,新鲜的空气,
青海,你给了我最新的记忆。 -
开往西藏的路上
他们被堵在城市混乱的街道上,心里藏着几千公里外的阳光。
他们不富有,也不年轻,走过不少地方,却对西藏有别样的热情。
他们害怕泥石流、讨厌伴随高原缺氧而来的晕眩和头痛,可仍一次次开着车,从不同的方向,奔向那座白色的石头城。
他们被堵在城市混乱的街道上,心里藏着几千公里外的阳光,藏族司机的微笑,雄鹰展翅的天空,夕阳下闪着金光的草原,和寺庙高高的屋顶,因而宁静豁达。
他们有黑色的皮肤,不刻意修饰的外表,响亮的笑声,都说自己是粗人,却在提起西藏时,不经意地流露些许善感。
他们,就是管强和他的车友们。
夏天的一场雪
川藏线上一场夏天的雪,让管强这个被车友称为管大哥的老司机出了身冷汗。
退休后,为别人开了28年长途车的管强,决定给自己开一次车。这个老司机选择了西藏,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就觉得应该看看这个地方,结果走了一次,还想走一次,似乎有瘾。
2004年初夏,已经3次出入青藏线的他,决定独自从拉萨开车走川藏线。川藏线的路面是沙石地,容易打滑,有几处路段常发生山体滑坡,是四条汽车进藏线路中最危险的一条。但为了一路美景,值得冒次险。何况,他对自己的车技极有自信:28年长途跑下来,什么样的路没走过?
那天清晨,他开着大切诺基从左贡县城出发,上了盘山公路,一圈圈向上绕,似乎看不到尽头。突然,飘起了雪,先是一星半点,然后一小片,一小片。他并没在意这点雪花,夏天,雪花一触路面就化了,地上微潮,放慢车速就行。
再往上去,小片的雪花竟然铺满路面,渐渐模糊了路和山的界限,让人分不清哪里有拐弯,哪堆积雪下面是悬崖。车速放慢到20公里,顺着盘山公路继续往上,雪片被风挟裹着紧贴着前窗玻璃,有几处拐弯,车轮压过松软的积雪,微微打滑。
减速,集中精力,路的另一侧是陡峭悬崖,稍不当心,连车带人滚下去,不摔死也会冻死。车上没有什么御寒物,食物够支撑两天,要命的是,因为川藏线就这一条路,认为不会迷路的他,竟连一张地图都没带。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出山。
挂上四驱。前方,白雪皑皑,能见度不过几十米,路面已经彻底被雪掩埋。后方,除了一路开来的两条孤零零的车辙,什么都没有。切诺基的电脑屏幕开始显示“有故障”。过了海拔4500米的地方,这种平原上设计出来的车,车载电脑都会发生问题,只要车能开,他是不会相信车有什么故障的。
不过,万一真有故障……他只能在车里等车路过。也许是2天,也许是一个礼拜,天知道有人找到他的时候,他还能不能说话。
单人单车走陌生险路,的确有些莽撞,过了知天命之年的他,一生中没做过几件后悔的事情,现在,他根本不敢想后悔这两个字,只能硬着头皮往前。
幸亏老天没捉弄他太久,开到中午,山顶的经幡在茫茫白雪中鲜艳夺目,给车和经幡合个影,记录下他自开车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离害怕这么近。
小奥拓入藏
越野车,大探照灯,四驱动,这些都是进藏车辆的标准装备,不过偶尔也有例外。
在一家汽车俱乐部当“车老大”的老白,就在2003年领着一辆小奥拓车走完青藏线。
因为喜欢西藏,原在首汽工作老白,在38岁那年,到一家汽车俱乐部当起了车管部负责人。2003年8月,俱乐部组织了一次商业性质的行车进藏活动。20多辆吉普车,100多人,从北京出发,浩浩荡荡,气势庞大。
车队从第一站平遥停车场开上国道,白文杰要求所有车辆都打上双跳灯,便于车队成员辨认,但他发现,车队尾部,有辆红色小奥拓,也打出了双跳灯。这辆车一直跟到他们的第二站临汾。大部队占据了停车场的大块面积后,下车时,老白发现这辆小车也跟着进了停车场,车里坐着两个20岁出头的男孩。
好奇心促使他上去打了个招呼,没想到这两个男孩说,他们打算开着这辆小车跟车队直到拉萨。原来他们早就看到这次进藏的宣传资料,算好了时间准备在北京和车队一起出发,结果两个人记错时间,早一天上路,一路上都没找到车队的影子,只能先去平遥玩了一天。
他们本来打算,如果多呆一天,还是找不到车队,就打道回府,毕竟靠一辆小车独走西藏,风险大了点。走运的是,在平遥,他们遇到了车队,就一路尾随而至。
两个莽撞的男孩,让大伙乐开了,虽然这次是个商业活动,每个队员都交了一笔经费才加入车队,老白没忍心支走他们。青藏线均为笔直的柏油路,只要车况良好,小车理论上也能进藏,当然,开车老手是不会建议开小车的:底盘太低,如果遇到不测,可能会陷在泥地里动不了。
此后一路上,老白把小奥拓安排在车队中间,在众多大车的保护下,一路平安抵达拉萨。
“这个可以给国产小型车做个广告。”6、7次开车进藏的老白,忍不住开个玩笑。
安全行车秘诀
藏路险,气候多变,海拔高,但管强和车友们给出的安全行车秘诀,只有两个字“当心”。
虽然有小奥拓平安走西藏的例子,管强可不认为有辆好车就可以放心进藏了,他的车曾因为一个小螺丝,造成操纵杆无法动弹,在往常, -
永留我爱在天堂
董琲遇难后,徐磊说:“你还活着,我却已经死了”。
本来我以为前面是一堵黑漆漆的墙,但突然有一道光从小小的缝隙中透了过来,于是我看到了一丝希望。”当藏族高僧为董的亡灵超度之时,悲痛欲绝的徐磊看见了那道微弱的光。2004年9月10日,徐磊在西藏措嘎湖畔找到董时,她躺在水边,脸色平静,而眼前神圣的措嘎湖像天堂一样纯美。
从2002年开始,徐磊、董夫妇每年都到西藏徒步转山、转湖,带着某种信仰寻找心中的精神家园。
董一直把这片深爱的土地称为“心中的天堂”,最后她安息在天堂里。痛不欲生的徐磊在措嘎湖畔为妻子立下了衣冠冢,历尽艰辛把她的遗体从西藏送回北京。
西藏是徐磊心中最深最痛的那个烙印。他和妻子深爱的这片土地,却夺去了他至爱的妻子的生命。西藏,在这对寻常夫妇的生命中刻下了深深的一道口子。
缘分
徐磊、董与西藏的缘分最早来于色彩绚丽的唐卡。当时夫妇俩在北京开了家画廊,对唐卡情有独钟。唐卡多以宗教为创作内容,他们从唐卡上开始了解藏传佛教。进而阅读了一些关于藏传佛教的书籍。了解越多,前往那片神圣土地的渴望就越迫切。终于在2002年,徐磊和董开始打起行囊,带着心中的虔诚奔向西藏。
他们一起深入阿里、普兰、珠峰,还徒步转完冈仁波齐神山。在那里,他们见到了如诗如画、神秘圣洁的雪域高原。和许多生活在城市中的人一样,西藏把他们带进入了另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内心在瞬间中得到净化,仿佛找到了那个失落的精神家园。这是一次意义不凡的开始。
2003年8月,徐磊与董再次入藏。那年是藏历水羊年,是圣湖纳木错的本命年,正好也是徐磊的奔命年。按藏族的习惯,在这一年转纳木错一圈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60年的好运。360公里、历时12天的转湖经历超乎想象的艰苦。一路上,他们俩很少说话,但是双手却一直紧紧地攥在一起,互相掺扶着。靠着坚定的意志,他们最后完成了转湖。途中,他们俩用4个小时才淌过的那条只有100米长的河,让他们一生难忘。
“今生没有趟过这样急的河,脚下的流沙因水急而快速流动,脚不断地往下陷,我们不得不尽量加快抬脚的速度,而水流却把我们的脚冲向侧前方。两个人的四只脚只能一只一只的挪动,每次抬脚都要用尽力气,几次差点被冲走。河水浸到腰部,冰冷刺痛和麻木直上后脑,只有嘴还能活动。我和爱人的手一直紧紧地攥在一起,或许已经被冻在了一块儿。眼睛不能离开河面,但看时间长了急流又让我发晕。但我有一个信念:绝不能倒下。我们中间不能有一个人倒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董写的《西藏之旅》中详细地记载了这段经历。
而徐磊在后来的回忆中,则感慨到:我们仿佛手拉着手走了整整一个世纪。“岗仁波齐山、纳木错湖见证了我们仍然深爱着……”他们在玛吉阿米的酒吧写下这肺腑之言。
西藏之旅,见证的不仅仅是他们坚贞的爱情,还有顽强的生命。徐磊说:“每一次转山,每一次转湖,都是一次小轮回,而生死是一次大轮回。在徒步转山转湖的过程中,我们完成了一次苦行,生命仿佛轮回了一次。”他们一次次地来到西藏、一次次地游走于神山圣湖,在一次次的轮回中,他们找到了生命得以延续的途径。
“抬头向远处望去,我瞬间惊呆了,山下湛蓝的湖水当中一座草帽形的山,像漂在水中,蓝白相间的水似梦似幻,湖边延伸过来的绿色草地一直到脚下,这诱人的色彩让我有一种冲动:扑进去把它永远留在身边。我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恍惚在天堂,景色的美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我被融化在这景色里,化成了一缕青烟,围绕着山顶盘旋……好久好久,我才从这似梦似幻中清醒。”董的旅行日记中写下了瞥见灵魂的那一刻。
生死
2004年,他们第3次出发了。此次,他们选择了杂拉雪山和措嘎圣湖。在藏民心中,措嘎湖是飞天神女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吉祥的地方。途中,董体力无法支撑,决定先回营地,而徐磊继续前行。但是当徐磊回到营地时,却发现董没有回来。焦急万分的徐磊和朋友们赶紧按走过的路线去寻找。他们从5000米的杂拉雪山花了十几个小时连滚带爬地往下寻找。在措嘎湖边,徐磊找到了董。她躺在水边,脸色平静安详,仿佛只是做着梦睡着了。他不相信董永远不会醒来,疯狂地撕扯下身上的衣服,为她包扎伤口。那一刻,徐磊崩溃了。他淌着热泪把董的随身衣物埋在了湖边,为她立起了一座衣冠冢。他知道,董是如此地深爱着这里,深爱着措嘎湖。
一年之后,徐磊带着董的骨灰进藏。记忆一幕幕地涌来,曾经住过的客栈,曾经去过的玛吉阿米,曾经一起走过的路。他又来到了杂拉雪山,来到了董当年出事的地方。他试图寻找事故的真相,也不断地揣测着董当时的心情。当徐磊再次站在董的衣冠冢前面时,热泪纵横。他流着泪把董裴的一半骨灰撒向圣洁的措嘎湖,董与这个飞天神女居住的天堂融为一体。他相信,董一定也住在那天堂里。也许他应该为董能安息在这片至爱的土地而感到安慰。
徐磊和董连续3年徒步转完的岗仁波齐山、纳木错湖、扎日神山及措嘎湖,分别代表藏传佛教密宗金刚乘的身、语、意三密。这 -
才嘎和他的藏羚羊“申吉”梦 - [怀念柴达木的博客]
2008-04-12
才嘎和他的藏羚羊“申吉”梦
如果没有藏羚羊,可可西里那块脆弱贫瘠的土地不会那么灵动和富有生机;如果没有才嘎和他着力推动的藏羚羊“申吉”梦想,藏羚羊和可可西里的故事不会在短时间内聚集世界的目光。
4月20日晚,来自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的才嘎局长和他的藏羚羊“申吉”宣讲团,在中山大学的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的学术报告厅里,为中山大学的学子们做了一场“可可西里生态保护暨申请藏羚羊为2008年北京奥运会吉祥物”全国巡回宣传讲座。这是3月份以来,藏羚羊“申吉”宣传活动在全国大学校园掀起的藏羚羊“申吉”又一高潮。讲座结束后,才嘎局长给本刊记者谈起了他的藏羚羊“申吉”梦想。
我们每次都有一个要求,必须赶在盗猎者开枪之前将其抓获,这样才可能挽救藏羚羊的生命
4月20日晚上的宣讲会,只是3月以来才嘎所做的许多关于生态与藏羚羊“申吉”演讲中的一次。许多天以来,才嘎在全国各地不断地给社会各界人士讲可可西里的故事,讲藏羚羊的故事,讲青藏高原上那群热血汉子守卫藏羚羊,以及在可可西里——那块终极净土上流血、受饿,甚至献出宝贵生命的故事。
这次,他面对的是济济一堂的莘莘学子——这群可以预见今后将为环境事业做出贡献的青年。才嘎,这位53岁魁梧身材、嗓音洪亮的康巴汉子,用最朴实无华的也最激情的话语,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并且,反过来得到了学子们同样热情的回馈,不少同学当场就表示想到可可西里去当志愿者,保护藏羚羊。
讲座开场前放了陆川的电影《可可西里》。在大家尚沉浸在可可西里高寒缺氧、风沙飞扬的高原情境中时,才嘎讲起了可可西里的生态和他的藏羚羊,以及藏羚羊“申吉”的缘由。
藏羚羊的噩运,缘于其腹部和下巴处的羊绒。这种羊绒能制成名叫“沙图什”(SHAHTOOSH)的披肩。据说,一条长1-2米、宽1-1.5米的沙图什重量仅有百克左右,可从戒指穿过去,又叫戒指披肩。在欧美,“沙图什”被认作是优雅和高贵的象征,一些富有的女性都想披上一块。她们也许不知道,披在肩上的是4-6只藏羚羊的哀号和生命。在境外,1公斤藏羚羊的生绒价格达1000-2000美元,一条“沙图什”能卖到3万4千英镑。高额的利润,刺激着盗猎者的欲望,他们配置了精良的武器和装备,大肆屠杀藏羚羊。
“盗猎现象猖獗得很,”才嘎就电影《可可西里》里巡山队长日泰被盗猎分子枪杀的镜头说。据说,日泰队长这一人物形象是以才嘎为原型的。而日泰队长女儿的扮演者则是才嘎17岁的亲生女儿耕松永措。虽说是电影,但是它所反映的现实却非常真实。多年来才嘎与巡山队员们守卫着可可西里,与盗猎分子进行了殊死较量却是现实生活。其中,2001年6月5日的打击盗猎行动,是才嘎印象最深刻的一次。
2001年6月5日,才嘎接到线报,说有个黑团伙已经从可可西里北部青新交界处的花土沟进山了。格尔木距花土沟约800公里远,开车要跑20多个小时,而且这次情况严重,估计会交火。
才嘎马上带上3辆车9个队员连夜往那里赶。当时队员们只有1杆枪。第二天赶到花土沟,没发现盗猎者。继续寻找。第三天发现了辙印。沿辙印继续找,大家轮流开车一刻没停,啃干饼子、喝路上的凉水,又找了两天仍不见人影。但才嘎没有放弃。终于,在当天凌晨1点左右他们发现了对方的灯光,有3辆车。这时对方也发现了才嘎他们,上车就跑,边跑边向后开枪。最后把这些还没有得手的犯罪分子全逮住了。如果让对方得手,几千只藏羚羊就死在他们手里了,而且那都是来产仔的母羊,死1只就等于损失2只。
“那算是一次成功的战斗。”才嘎回忆说,“这次行动6天6夜没合眼,大家都累坏了,但避免了一场藏羚羊的大死难,大家觉得很值!如果盗猎者已经射杀了藏羚羊,我们即使抓到了盗猎者也已经晚了。所以我们每次都有一个要求,必须赶在盗猎者开枪之前将其抓获,这样才可能挽救藏羚羊的生命。”因为,才嘎有过这样的经历。
1999年6月时,才嘎得到线索,说两批盗猎者从五道梁进入可可西里腹地,准备盗猎正在太阳湖一带产仔的藏羚羊。才嘎一听,拉起队伍连夜就走。他们顺着犯罪分子潜入的路线跟踪追击,并分兵在要道隘口堵截,逮住了两个团伙3辆车8个人。但是,那帮盗猎者已经打死400多只羊了,正在太阳湖边和青海新疆交界处剥皮。当时那个场景,令坐在报告厅内回忆此事的才嘎想起就落泪,他说自己看到了一只小羊还活着,正在寻找着已被剥了皮的母羊的奶头。那以后,才嘎总是告诫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抢在盗猎者下手的前头,拦下他们射向藏羚羊的子弹。
“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盗猎现象从2002年起少有发生。去年可可西里没有发生过一起盗猎藏羚羊事件,更喜的是藏羚羊这一青藏高原特有的珍稀野生动物的种群数量由8年前的不足2万只,恢复性增加到现在的5万只左右,并以每年12%的速度增加。”才嘎说,但巩固这一成绩,却不是容易的事情。保护藏羚羊的事业,有时是非常脆弱的,不堪一击的,稍有闪失就会前功尽弃,就像可可西里的生态一样。
作为高原的“土著人”,才嘎已将他的责任与荣誉与一个合格的守羊人联系在一起 -
面之缘的柴达木
新华网蕉城在线
闽东日报消息
水利专家说:若是敦煌西湖自然保护区保护不好,不出五十年敦煌就是第二个楼兰。这一警世名言,增加了我西行包袱的重量。离开敦煌要穿过柴达木盆地,到青海最西北边的花土沟住店,而后再往新疆去。理想里是在柴达木盆地中找到水流这一生存的命脉,把“五十年后,第二个楼兰”这个包袱就近卸了。于是选定车子靠窗的地方坐下,向大漠戈壁问水。
出敦煌,出阳关,一路上沙漠连着戈壁,戈壁则苍苍茫茫,一望无垠,疲惫的视觉里,近石当牛羊,远石则成群成队;突如其来的雅丹地貌,则如沧海中的岛屿、船艇。眨眼又眨眼,才清醒着一切。
汽车只要有人座,总不寂寞,穿过瀚海,爬上高山,跑得无怨无悔。到了当金山垭口,见到“海拔3465米”的提示牌,我知道了确切地址,便把行踪告诉朋友。“真了起,这可是神鹰向往的地方!” 如鹰翱翔而归的短信,鼓起了我的豪情,对着昆仑山默诵着《白雀歌》赞叹着阿尔金山。“……嵯峨万丈耸金山,白雪凝霜古圣坛。”
柴达木盆地就是在这峰顶玉雪,壑流冰水,笑看大漠孤烟,默送长河落日的阿尔金山和被誉为神山之父的昆仑山脉之间。我想这样两山南北相围,东面又有祁连山镇守,这个盆地,一定是“地长菩提树,花开并蒂莲,果结大蟠桃,满地是葡萄,处处随听织女牛郎窃窃私语……”可是到盆地中的冷湖镇,才知我的想像过于脱俗,完全是受敦煌飞天壁画多姿多彩的烂漫和大胆创意的影响。这里只有戈壁,能站立着的是电杆和井架,能动的就是汽车和油井的抽油机。有位作家写到柴达木时,是这样描述的:“车夜泊在这空荡荡戈壁里,只有车灯和马达声证明这里有生命的存在。”是的,从冷湖到花土沟几百公里的行程,一直是看不到半点零星的绿,这块盆底被洗涮得太干净了。
我有千个的不甘愿,西王母与周穆王在昆仑山上约会分别时,西王母咏唱的是:“虎豹为群,鸟鹊与处。……”《九章》题曰:“登昆仑兮食玉英,与天地兮同寿,与日月兮齐光。”这里应该是风吹落英,水流吐玉。山来虎啸,谷传鸟鸣的地方;是一个流光十色、草绿花香的地方。而如今,实实在在的干净和苍凉让我失言,让我思考。星转斗移,山川变故,难道就连美丽神话盆地也兜不住几则。
花土沟的茶座随落日而传来了青海花儿,唱出了雪域高原的清凉明亮。男声如鹰划破长空,女声如白云随鹰而飞。我虽然听不出歌词的意思,但高亢嘹亮的歌声在我的感觉中没有半点杂质,没有丝毫混浊,没有一点含糊。只有雪域高原的雪水才能滋润出这样纯洁清亮的歌喉,我和许俊文老师在室外听得不过瘾,便进入歌厅,争取到最近的距离,感受着美哉、壮哉、悠扬的青海花儿。
街上起风,风来沙随。石油工人喝酒,酒气随风沙而行,带来豪情,带来男人的野性。他们要水冲冲,要水一样女人,化一化白天里从戈壁晒回的热量。可水难得啊,一年到头还飘不落几粒。女人更难求,女人喜欢花草,都到有树有花的地方去了。就是青海花儿好!蓝天是她唱来,皓月也是她唱来,戈壁的热浪是他唱走,男人的野性也是他唱走。青海花儿是盆地里的莲花,雪山流下雪水。
我也醉了,醉卧戈壁,听着花儿,看着月光。躺在戈壁里的我,身子和戈壁服帖。听到柴达木盆地地下的河在沽沽流淌,树在喷薄开花。他们说那是石油,那是矿石。感觉到青海的灵魂像风一样从我额头飘过,他们说那是花儿在唱。我心空旷,空如柴达木盆地,12万平方公里面积任我思绪驰骋。我神飘逸,追随着青海花儿一腔一板上了雪原。
一个醉汉扶着酒瓶,唱着花儿,在笑话我时,躺倒在我身边,我终于听懂了他的歌:“喝酒的盅子是两个;实心(哈)实意你一个,和我的身子是两个。实心(哈)意心一颗。”“山丹丹花开刺刺儿长,马莲花开到个路上;我这里牵来你那里想, 热身子挨不到个肉上 ”。
柴达木盆地我们虽只是一面之缘,但有着钟情的冲动,我要成为盆中的一粒沙,天天仰望高原的雪峰,仰望大漠的皓月,倾听西王母与周穆王依依惜别的海誓山盟。倾听青海花儿的纯情歌唱。 □ 禾 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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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土沟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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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花土沟是柴达木盆地的一个小镇,地图上是没有标注的。原来这里只有一些石油单位,后来随着石油开采的不断发展,地方上逐渐在这里建镇,甚至将茫崖行署也迁了过来。我在想,在这样的贫瘠土地上,石油人生活的地方大约是最有产业价值的地方了,这大概是地方政府看重这片天地的缘由吧。其实,这是不奇怪的,在我国大约很多的地方都是这样的,哪里有石油,哪里就逐渐成为了城市、小镇,成为了地方的重要生活地域。最早的松辽平原,因为发现大庆油田便有了大庆市,山东发现了胜利油田,便有了后来的东营市……
花土沟是很小的,几乎没有这里土生土长的居民,这里世代生活的蒙古族、汉族老百姓大多居住在一个叫茫崖的地方。这里除了石油人,就是一些来这里讨生活的外地人,四川、河南、甘肃、山东。很多来这里的谋生的外地人,往往都是因为有在石油上工作的亲戚、老乡的引路,才步入这块荒芜的土地的。作为一个新兴的小镇,一个接纳了千万异乡人的小镇,便有了五彩斑斓的杂糅色调。从这里的街道称呼上就可以感觉地到,河南街、回民街、四川街,青海街等等,也许就是这种乡情的纽带吧,来这里的异乡人,不自觉的就会选择在属于自己乡音的地域里生存,生活。
这里不同的街道由于居住群落的不同,自然也就有了不同的饮食习惯、饮食特色。四川街的火锅、麻辣烫、回民街的红闷羊肉、黄闷羊肉等等。河南街的特色小吃就是糊辣汤,就着水煎包也是一顿不错的早点。
作为这里原生的蒙古人,则会选择一块空旷的地方,竖起自己的蒙古包来,专们经营属于蒙古人特有的手抓羊肉。走过蒙古包,不时会听到里面传出悠扬的歌声,仔细听,你会发觉,这是属于蒙古族特有的敬酒歌,歌声悠扬、婉转,像辽阔的草原,像草原上空碧蓝的天,让人忍不住想掀开蒙古包的门帘,也进去喝上几碗。
二
花土沟有一个公园,公园里生长有茂盛的白杨树、柳树。由于这里的土地大多是盐碱地,种不了什么树。所以,公园里石油人种植长成的这一片树林,就成了花土沟人民消夏的好去处。
夏天,公园里面会有很多的啤酒摊、烧烤摊、小吃摊。下班后的石油人经常会来到这里散步,享受树的绿荫、风的清凉,或来上几瓶啤酒、几碟小菜,聊天、猜拳,要么打发炎热的漫长下午,要么是热闹到月明星稀的午夜。公园里还有一个由石油人专门打理的花卉房,花卉房很大,里面培植有小到仙人球、大到蒲葵的各种花草,提供给各单位,或者是喜欢养花的个人,给花土沟增添着生命的绿意和色彩。在冬天的时候,当户外已经是狂风呼啸、冰天雪地的时候,如果你想感受春的碧绿,夏的灿烂,就可以来这里……
三
花土沟有很多的网吧,由于很多的网吧都开在一条街上,以致人们将这条街戏谑地称为了“王八(网吧)”街。
来网吧的多是一些年轻人,玩游戏,或者是上网,对于一些不喜好去“蹦的”的年轻人来说,网吧大约是最好的消磨夜晚的去处了。当然,网吧也是我这样的漂泊者寂寞时最好的伴侣了。
在网吧里经常可以看到一对对的恋人也来上网,然后通过网络进行交流,没有问过他们是不是因为有了矛盾,在无法直言面对的时候来选择了网络,还是在找寻那种已经飘逝的书信交流的韵味。
人有的时候,好像是需要这种书信形式的交流的,往往在不需要直言面对的时候,才可以消解彼此面对时的心灵压力,才能够说出自己内心的独特感受。心灵之门在这个时候才可以是畅通无阻的。
四
无论从哪个方向,走出花土沟小镇,就可以看到延绵不绝的戈壁,起伏的山峦,人们仿佛才会感觉到,这里是高原,是属于青藏高原的一部分。初来这里的人,不少人都会有一些气喘、胸闷的高原反应的。而这里的石油人就这样长年累月地呼吸着比内地少30%氧气的空气,忍受着比内地高很多的紫外线。记得曾经有高层的领导到这里来视察的时候,说过这样的一句话:能够在柴达木生活下来就是一种贡献。是的,生活在这里的石油人的确是伟大的。
但是这里的石油人并没有因为这里的环境艰苦就以功臣自居。多少年了,这里的石油人并不仅仅是在这里生活下来,而且还进行着艰苦的创业,不仅发现尕斯库勒等油田,使年产量超过了300万吨,同时还发现了我国第三大的气田——涩北气田,最早实现了西气东输的战略任务。
西部的石油人,是值得人们去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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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与自然 多彩和谐:追寻和发掘青海的大美 - [怀念柴达木的博客]
2008-04-10
人与自然 多彩和谐:追寻和发掘青海的大美
追寻和发掘青海的大美
追寻,是每一位敬业的摄影家的心路历程。
只有无止境的追寻,才会有摄影家的“神来之笔”,才会让摄影家找到灵感的渊薮,心灵的栖息地。
大地者,自然也,神工鬼斧之自然也。如此理解,当我们站在这片离天最近的地方,极目远眺之时,满目的雄奇壮美,满腔的古道热肠,就会引领我们的摄影家在大美的景色前聚焦。于是,一个再也贴切不过的词儿马上跃入我们的脑海:
——追寻大美,发现青海!
笔者经常被著名摄影家田捷砚、郑云峰和李全举航拍作品深深吸引。那是一幅幅视角高远、视野辽阔、居高临下的精品,充分展示出了青藏高原的大美、大气、大魂魄。那以《天堂青海》为主题的系列作品如《鄂陵湖经幡》、《阿尼玛卿》、《黄河之水天上来》等等作品无数次地震撼着人们的心灵。他们的作品中的大美,是从高天穹隆俯瞰而来的壮美;是每一位把地球作为故乡的赤子,把河流山川比做自己的家园后,才能发现的博大和高远……他们的追寻,如此清晰地给我们展示了地球母亲的辽阔胸怀。在这些艺术精品前,我们的审美意识一次又一次得到升华!
有诗人说,青海是被艺术选择了的地域。而我们也要说,在这片神奇的地域面前,只有苦苦追寻的艺术家,才能发现艺术的土地上的自然之美和人文之美,自然美和人文美的完美展现,才是我们所追求的和谐之美。大山脉的隆起,大江河的冲刷,高落差的海拔……这一切,使这片艺术的土地在岁月的打磨中丰腴起来;使这片土地上古老的艺术在智慧的引导下渐渐成熟、饱满。
在这片被艺术家的目光苦苦追寻的土地上,山脉是骨骼,河流是血脉。大山大河逶迤而去的方向,就是风光和艺术交融并且延伸的方向,就是大美青海展示大气魄、大风采的舞台。
追寻在青藏高原,我们的视野就会变得无比的高远和辽阔,美的概念和内涵也在摄影家的镜头前变得如此深沉。从著名摄影家罗红先生的追寻中,我们会发现另外一个更加深远的主题——人与自然。这位致力于地球生态和环境和谐的摄影家,留给我们的,则是他在追寻过程中那炯炯的目光和高大的背影。在他的系列作品中,关于非洲动物和大自然和谐共存的作品同样震撼人心——《航拍非洲》引人注目。他的以动物与自然为主题的作品格调高雅,选景高远空灵,作品构图和谐自然,具有强烈的艺术感染力。
这就是追寻的收获;这就是发现的快乐!
让我们在追寻中看看壮美神奇的青海吧——从蔚蓝色的澜沧江岸边走过,我们会看见大河拐弯的浩荡气势,在河谷的臂弯里,依偎着寺院古刹,村寨院落。宁静的深处,是暮鼓晨钟,是牧歌飞翔……而在长江咆哮的流域,康巴藏地的风情,更让人仿佛置身于神话的故乡。当母亲河黄河从川西草原又折身西来,无比依恋地回到青海,终于成就了长达800多公里的大峡谷奇观。黄河,在这里便有了丰富的内涵。沿岸的风光就有了丹霞之美、田园之美……当然了,每一位热爱青海山水的人们,也会惦念着中国的第二大内陆河——黑河;也会念念不忘多情的湟水,以及无声的柴达木河……追寻的过程就是发现大河的风采、聆听大河的歌声……
在这广大的世界里,摄影家们曾经到过天南海北,在摄影家们的想象范围内,这里有一条发人深省的路。在迢遥的路上,惟一的信念始终陪伴着你和我———那就是,追寻——
我迎着太阳追寻,
看见牧草流云;
我迎着月亮追寻,
发现野火流磷;
登山不到极顶,
人生遗憾;
溯流不到源头,
抱恨终生……
(作者:张翔)
摄影使我永远年轻
都说摄影是个苦差事,它需要太多的体力和整体规划能力。尤其是商业摄影,还得有大的魄力,所以商业摄影这个行当往往是男性一统天下。等见到李楚益,看着她那年轻自信的脸庞,欣赏着她那一身端庄却又不失娇媚的裙装,和那一头披肩的黑色卷发,心里就不由得有些赞叹:一位看似柔弱的女人已在中国摄影界成为叱咤风云的人物。她已有三十多幅作品获得国际及全国各类平面广告及摄影大赛金奖、银奖、铜奖及优秀奖。创作于2002年的作品《瑞士军刀———工具篇》曾获法国戛纳广告节银狮奖、美国克里奥广告节银奖、美国纽约广告节全场大奖及第四届全国广告摄影大赛最佳创意奖,并被评为全世界获奖最多的前二十位优秀平面作者之一。而她本人,也曾获得全国十佳广告摄影师称号,当选广州市广告协会广告摄影师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常委……
是的,李楚益头上有太多的光环。由于她的性别,她的年轻,她所取得的成绩似乎格外引人注目。这一次,她又获得了第七届中国摄影金像奖。说起广告摄影,李楚益的眼睛里放射出异样的光彩。她说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万花筒,只要对着光,就能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奇妙世界。这就像我们的生活与灵感,只需要随便转一转就会变幻无穷、气象万千。正是凭借自己智慧的双手,不断转动属于自己的那个“魔筒”,李楚益创造了无限的奇妙与可能。1994年,年仅21岁的李楚益创办了“李氏广告”公司。1998年,在上海举行的瑞士仙娜50周年纪念杰出商业摄影大赛中,25岁的李楚益以其作品《如丝如幻》一举夺得银奖。十多年来,李楚益埋头于创作,用不 -
岗什卡及其它
我是牧女,是大山的女儿。自小和石头打交道,怀揣着一种敬慕,我的灵魂一直云游在大山之间。
从西行的汽车上遥望岗什卡,几十年中已有无数次了,每次都情不自禁的想到孔子的“登东山而小鲁,登泰山而小天下”的诗句。就感觉到过而不登,像是欠了悠久文化传说和名胜古迹的一笔债似的,这确实是我热爱大山,敬慕自然的本意,何不抓住这个美好的机会,和朋友们登一次山,领略一下杜甫的“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早上出发的时候天是绝好的,我们一行六人拖拖拉拉收拾停当时,(因为登岗什卡是早上才做的决定)也已经是十一点了,汽车行驶在八月的浩门川美丽的油菜花中,虽不是油菜花盛开的季节,但饱满的穗头上还有无数未开的花,摇曳成浩门川独特的风景。比起在大峡谷的时候简直是一览无余了。
车上只有我一个女人,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都是“臭气”相同的文人和摄影人,当别人趁着假期涌向大都市的时候,我们却极度的希望远离喧嚣,远离世俗,在空旷中找到生命的真谛,在孤独中描摹人生的幸福,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追求,是我作为一个牧女的全部嗜好。
岗什卡在县城西北36公里处,海拔5254.5 米,是门源境内群山之父。山巅上的积雪就像是万年的银盔闪闪发光,终年不化。站在这座山上,一切都显得真实而具体,白雪在上,心脏在下,周围簇拥着石头的家族,雪莲的部落,溪水的集市。
传说此山也为昆仑。是西王母和周穆王幽会的地方。很早很早以前,在十三大神山之一的岗什卡雪山顶上有座庙,说是西王母娘娘的行宫。在山下住着一对年青的羌人夫妇,男人忠厚朴实,女人漂亮贤惠,男猎女织,辛勤劳作,尕光阴过的比较绵软,夫妻非常恩爱。这个山上有一个九头蛟龙,长着九个头,凶残丑恶,经常危害百姓。它看上了这个羌人妻子的美貌,要强行霸占,这对夫妻决不答应,勇敢的与蛟龙展开了搏斗,但是羌人夫妇是凡人,那里战得过凶残无比的蛟龙,恶龙残忍地把这对夫妇害死了。
七月七日这天,西王母驾乘身高1、5米,身长2米的青鸟云游四海,路过岗什卡行宫休息时,只见这里怨气冲天,慧目一观,掐指一算,便知这里有一个九头蛟龙为危害百姓,气忿难当,与九头蛟龙大战九天九夜,这个蛟龙法术很高,王母娘娘一时半会拿不下,就打发青鸟把玉皇大帝的著名战将二郎神杨戬和他的啸天犬请了下来,二郎神与九头蛟龙大战几十个会合后,蛟龙招架不住,便用头去咬二郎神,不料被二郎神连续斩去了三个头,命啸天犬将第三个头叼去扔到现今的青石嘴附近,变成了一个圆型山堡,血把山堡染成了红色,成了今天人人皆知的元山,也叫做红山。而九头蛟龙的身躯变成了今天的断头岭,在现今的景羊岭附近,那一对羌人夫妇变成一对鸳鸯,在现今的乱海子生儿育女,幸福地生活着… …
西周时期,周穆王率师西巡来到祁连山前,祁连山古时叫昆仑山。周穆王在这里受到大禹的儿子河伯的热烈欢迎,巡视四野山川,看到祁连山下畜牧漫山遍野,呈现出一片祥和之气来,周穆王知道西王母住在此山中,格外高兴。所以选好吉日,在这里和西王母相会。
唐朝著名诗人李商隐在《瑶池》一诗中说:“瑶池阿姆倚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再来?”说明了穆天子和西王母当时会面的情景,山巅上的西王母祠足以说明这一点。
到了五色彩瀑,前面就全是山路了,我们只好把车停在那里,把多余的东西全部放在车上,轻装上阵了。
我们一步一步地往山上爬,这时的世界是多么的安静啊,只有蚊虫的絮叨和山雀的呢喃。满眼看到的是没有绿色的荒漠和铺天盖地的乱石,唯有流淌着的泉水和雪山、蓝天、白云能让你感到生命的气息,能让你感到自己还存在于山石之间。
几只鹰蹲在前面的石头上虎视眈眈地看着我们,与它们相距不过三米远,此时又好像隔着一片蓝天一样,它们的眼睛里充满仇恨和轻蔑,这个时候,群山和众水已不是他们超越的对象,天空也不是他们最后的家园,它们蹲着的样子,多么气宇轩昂,它们投向人类的目光,又是多么不屑一顾。当我们向它对准相机的时候,它却清高的飞走了,大开大合的翅膀遮住了半个天空,只留下一串嘲笑的风声,诗人道帏多杰在他的《雄鹰》中曾写道:
“搏击天空的鹰/以王者的风范/在众山之巅/引吭高歌… …”
诗歌和鹰都是通灵的,我觉得诗人说得不错。
作为一个登山爱好者,当我也像所有登山者一样历尽艰辛,以透支生命的代价走过海拔5千多米的岗什卡时,我突然感悟到,这对我们每一个人来说是一次非常到位的精神孤< ,是对我们自己过去的一种超越。在岗什卡千万年的岁月中,我们只是一些过客,在黄金草原巨大的手心里,我们只是一些单纯的登山者,偏执的为着岗什卡的高拔走到日头偏西,认真地和一些石头做了一次世纪的交谈。
我们后来才知道,我们走错了路,但沿着这条错误的路照样可以到达山顶,只是我们却花费了较走对路的人的两倍的体力。
在这里,一切有灵性的东西,都是天地间的主人。我这样说是有我的道理的,在这里,你不要以为你是人类就显得高高在上,为所欲为,人实在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东西,其他动物以食肉 -
美丽神奇的喀纳斯
2007年7月9日我们一行十一人去新疆喀纳斯旅游。早晨八点出发,驱车行程六个多小时的路途,一路颠簸,在一望无际的戈壁荒漠上,突然出现了数不清的土丘、垄岗,高低不等,纵横交错,像一大片古城堡一样。这就是久闻大名的“魔鬼城”。不去看看?也许你将会后悔终生。
"魔鬼城"位于准葛尔盆地边缘的乌尔禾镇北侧,距离克拉玛依石油城约100公里,南靠艾里克湖。217国道就在魔鬼城的中心穿道。 据说,每当月黑风高之夜,狂风席卷着沙石在土丘中穿行,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所以当地人把这里叫作“魔鬼城”。其实,这里是典型的雅丹地貌区域,“雅丹”是维吾尔语“陡壁的小丘”之意,雅丹地貌以新疆塔里木盆地罗布泊附近的雅丹地区最为典型而得名,是在干旱、大风环境下形成的一种风蚀地貌类型。
城中到处都是被狂风雕琢而成的奇形怪状的土山,酷似一座真正的古代城池。想象力丰富的人们还为它起了许多或浪漫、或奇异的名字,例如天坛、天安门、布达拉宫、孔雀迎宾、风起萧墙、联合舰队、塞翁失马、千年蛇王、司马屯兵、一柱擎天等等,以这些名字命名的景观都是名副其实的自然奇景。望着这些奇特的峰峦,谁又能相信这座看似被人类丢弃的荒废城池的伟大艺术品,其诞生及成长竟全仰仗那那呜呜呼啸的戈壁寒风。
而景区内也就相应地设立了影视城拍摄区。2002年掀起狂飙的大制作影片《英雄》,以及数年的获得奥斯卡大奖的《卧虎藏龙》便是在魔鬼城区域进行实地拍摄的。李连杰、梁朝伟、张曼玉、章子怡等电影明星在此舞功漫天的刀光剑影,掀起蔽日的尘沙,同时也掀功了无数影迷的心。也使得魔鬼城这个地方受到世人更多的关注.
离开“魔鬼城”, 顺着217国道继续往北驱车,沿途荒漠,戈壁,怪石,草原,牛羊,毡房,在眼前交替晃动,六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布尔津。布尔津-一座宁静,漂亮的边陲小镇。著名的额尔齐斯河,静悄悄从城区穿过,最终流出国境注入北冰洋。
当晚住宿布尔津。明天一早就要去本次旅游的目的地-喀纳斯。心情好激动!那是一个充满神奇的地方。沿着这条通向喀纳斯湖的“天路”,明天将会看到什么呢?(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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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北疆之行日记 (1)
07年9月19日-28日,我随北京李济山金秋喀纳斯风光摄影创作团,至北疆环准噶尔盆地之行,采风拍摄。
07年9月19日 强台风、大雨
昨日,来自中央气象台“韦帕”强台风将于夜从浙江登陆的消息,使沿海地区处于警戒的紧张状态中,中小学的放假以防强台风的袭击,更加剧了紧张气氛。考虑到高速公路有可能被封,决定请朋友用小车直送虹桥机场。8:10出发,抵达目的地10:30。11:30办理登机手续,因网上购票,几十秒钟办妥手续,取登机牌、电子机票,验证顺利进入候机厅。此时不断传来各地航班因台风、暴雨而延误、取消航班消息。边候机,边默默地祷告。嘿,13:25,大喇叭竟传出了赴乌9217航班开始登机信息。窃喜,旅客冒雨登上机。且13:55准点起飞。19:05安抵乌鲁木齐国际机场。阳光灿烂。打的入住地处友好北路宝石花宾馆。
见李老师,小叙,感到格外地欣喜!
07年9月20日 晴
考虑到《诗梦》老论坛原管理员任逍遥,他一直战斗在条件非常艰辛的新疆石油第一战线,深受我及许多老会员的敬仰。上次6月份赴伊犁时,就想去探他,未果。此次经与他联系,他非常渴望有《诗梦》家人去看望他。
今天一早,咨询宾馆服务员,打的直奔南郊汽车站时才六时不到,只见铁将军把门,一问才知八时才开门,嘿,一下子忘记了家乡与此有两个多小时的时差。赴焉耆县头班车要8:30。来回需11个小时,考虑到时间太紧,无奈只得取消焉耆之行。发短信任逍遥友,答应他待返回时,再去看他。即打的去6月入住的博格达宾馆取存放在那里的两件军大衣。后返回住地,又去乌市拍摄市容。
白天,李老师将帮我从北京买来的哈苏机配件安装妥,又将美能达测光表交我,教授了测光之法。有待此次实践呢。因此均是贵重、易碎品,连同摄友新购哈苏机,他硬是随身携带,足见其人品之厚道、认真负责。感动……
07年9月21日 晴
上午9时,满载着来自北京、上海、天津、江苏、河北、辽宁、黑龙江、广东、山东、江西、浙江的23名摄友组成的由李济山率领的新疆金秋喀纳斯风光摄影团离开乌市,向首站克拉玛依乌尔禾魔鬼城进发。
11:40,途经新湖收费站,后又经石河子莫索湾,进入克拉玛依,沿路一派石油开采的喜人景象,辽阔的土地上,成千上万台采油钻机,在自动钻探油,据说都通过埋设在地下的石油输油管作业。场面非常气势、壮观。
提到克拉玛依,上中学时以来,就一直对其怀着崇敬的心情,关注着其的发展。五十年来,克拉玛依人以远大的眼光和宏伟的气魄,把茫茫荒漠建成了共和国顶级的石油石化基地。想不到,油城历经五十年,出油量居然经久不衰。准噶尔盆地拥有86亿吨石油资源量,是她青春长存基础。
14:00进入克拉玛依市区,我首先想到了《诗梦》会员月光,她的父母是克拉玛依的石油职工,为祖国的石油事业贡献了一生。怀着敬仰的心情,面对油城市中心,三鞠躬以示感谢!且发短信告诉月光小妹,报告我抵克市消息,即刻收到了她的复信,欣喜,此生终于抵达了自小敬慕的城市!午餐后,15:10又离开市区,向乌尔禾区进发。16:45入住凤城宾馆。放下行李,至魔鬼城19:00,拍摄至20:50,返回宾馆,晚餐、休息。
乌尔禾魔鬼城是间歇洪流冲刷和强劲风力吹蚀共同作用形成的,所以也有乌尔禾风城之称,属于典型的雅丹地貌。其位于准噶尔盆地西北边缘的佳木河下游乌尔禾矿区,西南距克拉玛依市100公里。这里风蚀地貌独特,形状怪异、当地蒙古人将此城称为“苏鲁木哈克”,哈萨克人称为“沙依坦克尔西”,意为魔鬼城。
远眺风城,就像中世纪欧洲的一座大城堡。大大小小的城堡林立,高高低低参差错落。千百万年来,由于风雨剥蚀,地面形成深浅不一的沟壑,裸露的石层被狂风雕琢得奇形怪状:似亭台楼阁,檐顶宛然;象宏伟宫殿,傲然挺立。真是千姿百态,令人浮想联翩。在起伏的山坡地上,布满着血红、湛蓝、洁白、橙黄的各色石子,宛如魔女遗珠,更增添了几许神秘色彩。
风城地处风口,四季多风。每当风起,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怪影迷离。如箭的气流在怪石山匠间穿梭回旋,发出尖厉的声音,如狼嗥虎啸,鬼哭神号,若在月光惨淡的夜晚,四周肃索,情形更为恐怖。
魔鬼城是由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所形成的特殊地质景观,在春夏秋冬不同季节,都会呈现不同的景象,给人以无限遐想。著名电影《卧虎藏龙》、《英雄》在此选景拍摄,使得乌尔禾魔鬼城更加闻名遐迩。
早晨5:30,大家准时起身,6:00早餐,6:40出发,至魔鬼城,漆黑一片,各自打着手电、应急灯,照应着向最佳摄影点渐行。此时,只见启明星,北斗七星在天空中特别清晰耀眼。又使我忆起了儿时晚上躺在门板上纳凉时,经常喜欢仰望北斗七星的情景。弹指一挥间,几十年成为过去。感叹:年轻真好!
来自全国各地的摄友,因缘、因爱好,不约而同地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团队,在快乐摄影中,感受着摄影之快乐。在耐心等待日出期间,大家欢声笑语,聊天,交流着摄影艺术、技法,畅谈各自感受。随着东方出现鱼肚白,大家各就各位,作好捕捉日出的瞬间。拂晓,摄友各取 -
元宵节的酥油花灯会
作者: 湖心小筑 发布时间: 2006-03-14 10:30:23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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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的时候,小凌拿出了从上海带来的做汤圆的原料。主厨自然不是我,小凌和毛毛当仁不让。小凌的老公则在外面拍月亮。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把整个朗木寺小镇映射的泛着白光。待到夜色如墨时,烟花绽放在空中。我没想到我会有这样的一个元宵节,有最美最圆的月亮,有甜甜的芝麻汤圆,有烟火,有星空,有朋友,还有阿克达吉的小屋——我在朗木寺的家。这是我过得最最快乐的一个元宵节,真希望时间不要走得那么快。
毛毛和小凌做元宵做得不亦乐乎,两个相见恨晚的大食客边聊边做,不一会就包好一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汤圆。我自告奋勇煮汤圆,在被我煮破之后,毛毛和小凌勒令我坐在一边等吃就好。做好第一碗汤圆是请阿克达吉的家人吃的。藏族人不吃汤圆,他们第一次吃这种汉族的传统食品,大概不习惯这种甜甜的粘粘的味道,只吃了一点便下山去看烟火了。我和阿克达吉成了闲人,一会儿去门口看看小凌老公的杰作,一会儿去捡些柴,一会儿又研究起阿克达吉家门口电灯。我奇怪这个电灯为什么没有开关,阿克达吉说不用开关,然后把灯泡拧上一拧,灯就亮了,等我们进屋的时候,他又把灯泡拧松,看得我这个电子专业的本科生目瞪口呆。我说阿克达吉你用最简单的一种方法就完成了一个开关,真是佩服佩服,先进得让我五体投地啊!阿克达吉就嘿嘿的笑。
进屋时刚好新一拨汤圆出锅,毛毛特意端给我一碗,说就剩我还没有尝过她们的杰作了。于是我把一碗汤圆都吃了下去。我吃过汤圆,可从来没有这种好味道,因为在这汤圆里面有一种特殊的调味剂,叫做快乐。
总算做完了这顿饭,总算让每个人都吃饱了。大家决定下山去看酥油花灯。
五个人下山,我和毛毛手拉手走在后面,很快就被丢了。
大经堂前立起了三个两米多高的酥油花灯。酥油花灯就是用酥油捏成很漂亮的形状,染成不同的颜色,一点一点捏成一个巨大的花灯。之所以在晚上举行酥油花灯会是因为白天的日光强烈,温度高,酥油花灯在太阳的照射下就会化掉。酥油花怕高温,做酥油花的全过程也都是在水中完成的。酥油花灯也有浓重的宗教色彩,每个酥油花上都有活佛的像,藏民就排队在每个酥油花灯前礼拜,献哈达。
在酥油花灯的周围有一块空地,只允许喇嘛站在那里,所有微观的藏民都要站在一定距离之外。光线不好,只看得见乌秧乌秧的人群,辨不清谁是谁。我和毛毛就绕着酥油花灯找合适的位置。忽然听到人群中有人叫我的名字,一片人影中我甚至分不清是哪个人在叫我,只是连声答应。这时从人影中走出一人,借着花灯的光亮才看清是阿克麻加。这边还没跟阿克麻加说上话,那边又有人叫我,我还来不及寻找,阿克达杰出现在我的面前。阿克达杰问我怎么还在朗木寺。我这才想到已经在朗木寺逗留了一周之久。我从来没有在一个地方一住就住这么多天,可为什么在朗木寺住了这么久,却一点都不想走?我告诉两位阿克,明早就要离开了。他们就嘱咐我走好,下次再来朗木寺玩。我说好。
和两位阿克聊天,不知不觉中我和毛毛已经站到了我们不允许站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藏民们都退到后面去了,这才发现那个一脸凶相的铁棒喇嘛已经过来了。可是我和毛毛发现的太晚,想躲都来不及了。铁棒喇嘛恶狠狠地看着我们俩,高举着木棒。我俩吓得也想不起躲开,只是傻傻得站着,心想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可是铁棒喇嘛最终还是没有责打我们,让我们退让到人群中去了。我知道铁棒喇嘛脸是黑的,心却很善良。
毛毛又买了两条哈达,拉着我排队去献哈达。队伍排得很长,一直排到了大经堂的后面。在队伍的拐弯处聚集着成群的藏民想插队献哈达。因为没有灯光加上没有铁棒喇嘛,拐角处很是拥挤。我和毛毛没有跟他们挤,还是规规矩矩的去排了队,站在队尾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前蹭。渐渐地,在我们身后也有了越来越多的人。我身后是两个藏族姑娘,她们两个一直站在我的身后,她们教我们排队要一个抱一个的腰,于是我紧紧地抱着毛毛,两个藏族姑娘在我身后紧紧地抱着我。两个姑娘不会说汉语,但是我却明白她们的意思,她们告诉我紧紧抱着前面的钥匙不让别人来插队,而快到拐角处的时候他们则要我紧贴着墙根这样才不容易摔到。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明白她们的意思,也许当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的时候,语言已经不是障碍了。快到拐角处的时候,队伍愈发拥挤,每一个人都紧紧地抱着钱一个人,不留一点空隙,以免有人插队。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没有重心了,两脚使不上力,完全是被挤在了队伍的中间,几乎透不过气。不过越挤,大家的情绪越高,我听见两个藏族姑娘的清脆笑声不断地从身后传来,我和毛毛也不停的笑。
大概是秩序太乱了,终于引得铁棒喇嘛过来。几个铁棒喇嘛气势汹汹的走来,吓得插队的人一哄而散。铁棒喇嘛拿着大手电筒,晃得眼睛睁不开。等到铁棒喇嘛走过去,我就用我的小手电筒照铁棒喇嘛的背后,两个藏族姑娘一面亲昵的打我,让我不要照,一面咯咯得乐个不停。
等看到酥油花灯的光亮时,队伍也渐渐宽松了 -
灯节夜,拉萨变成神话世界 - [怀念柴达木的博客]
2008-04-03
作者: 廖东凡 发布时间: 2006-03-14 10:21:18 来源: 《雪域西藏风情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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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藏历正月十五,拉萨传召法会进入高潮。民改前,这天清早,达赖喇嘛要朝拜大昭寺的护法神白拉姆(吉祥天女),接着到八廓街的“松曲热”广场,向几万名僧人讲经。披挂古代甲胄的“松穷哇”仪仗队,排列在达赖经过的道路两旁,高唱古老而激越的“呗谐”歌曲,使气氛变得庄严神圣。
晚上,环绕大昭寺的曲曲弯弯的八廓街,燃点起千千万万盏酥油灯,辉映着陈列在巨大木架上的酥油彩塑,满街流溢着灯光、月光,袅袅的烟云和奇妙的色彩,很像是西藏佛教徒向往的“香拔拉”北方极乐世界。藏胞称十五夜叫“久阿曲巴”,意为“酥油供佛的十五灯会”。
这种灯会是经过长时间的精心准备的。过去,活动由主持传召法会的“仲译青波”(西藏地方政府负责宗教事务的秘书长)总揽,他把八廓街分成许多个地段,承包给拉萨各大寺庙、贵族世家和政府部门。凡是分到地段的,都怀着异乎寻常的光荣感和竞争心,挖空心思要把自己地段的灯会弄得出类拔苹,引起达赖喇嘛或者摄政王的重视和赞赏。他们请来最出色的画师和塑匠,把酥油和面粉揉在一起,再掺进各种颜色的粉子,在牛皮上塑制各种各样的浮雕式的彩塑。十五日下午,约莫四五点钟,将这些牛皮组装在八廓街两侧的高大木架上。装早了不行,高原的太阳很猛,酥油会溶化。木架非常高,有的达二十多米,遮挡了八廓街上石头垒成的贵族府邸。
酥油彩塑是藏族传统民间工艺,有点类似北京的面人,不但制作精美,而且品种繁多。一类是佛教诸神和护法神,最多的是乃炯护法和白梵天王护法;一类是美丽的龙女和仙女,特别是类似飞天的仙国供养女神曲自拉姆①,有的弹琴,有的吹笛,有的翩翩起舞,体态均匀,造型非常可爱;还有一类是藏族人喜爱的吉祥图案,这些图案甚至包括某种寓意很深的传说故事,例如,“扎西塔结”(吉祥八宝)、“结波罗顿”(国政七宝)、“吞巴宾西”(和睦四友)、“次仁却果”(长寿六仙)、“索布达松”(蒙人打虎)、“达松钦珠”(狮虎大鹏),还有鲜花、果子、“曼扎”(献给神佛的供品)、“金戈”(神佛的居所)等。当夜幕降临拉萨,各个地段上酥油灯逐渐燃点,映照出千姿百态的酥油灯彩时,古老的八廓街霎时变成一片神话世界。随着夜风的流动,酥油灯焰闪烁不停,所有的彩塑被赋予一种神秘的意味。那些男神女神、飞鸟飞龙,仿佛具有了某种生命力,要离开框架,飞上深邃的虚空一般。有些彩塑的设计者,把木偶戏的技艺搬到八廓街头,让神汉们降神、仙女们跳舞、和尚翻跟斗。不但让来自偏远农村和牧场的人们看得目瞪口呆,就是拉萨的居民也看得津津有味,久久不肯离去。
然而,布置好了的酥油彩塑,开头是不能让平民百姓看的。第一眼要由达赖喇嘛观看。达赖没有亲政之前,不能出来观灯,这种特殊的荣耀由摄政王享受。铁棒喇嘛的侍从以及称为“松穷哇”的古装仪仗队,负责“净场”,将所有闲杂人员赶出八廓街,用绳子阻挡在各条与八廓街相连的街巷之内。一些特殊身份的僧人,来到各组灯彩前面,念经、祷告、撒糌粑面和麦粒,藏话叫“青鲁”,意为开光,所谓使彩塑具有生命、具有灵气。
时辰一到,达赖喇嘛从大昭寺出来了,跟在他的后面的是司伦、噶伦和高级僧侣、贵族、藏军军官。他们按顺时针方向,从右至左,在每个彩塑前面,稍事停留观赏时,彩塑的主人赶紧上前讲解,并且给达赖献哈达,达赖给他们摸顶祝福。假如彩塑受到夸奖,其主人将是非常荣耀的,等于在比赛中夺魁。早已等候在各个街口的信徒香客,有的出自狂热的信仰,渴望尽量接近天神般的佛爷,有的出自好奇心理,希望尽早看到美不胜收的灯彩。他们推推搡搡,使劲朝前面挤。“松穷哇”和铁棒喇嘛的侍从们,用长长的竹竿在他们头上抽打,他们用双手捂住脑袋,仍然不要命地往前涌。
达赖喇嘛一行回到大昭寺,阻挡群众的绳子要放下来,藏话叫“塔加略巴”,那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成千上万的人高举着火炬,口里发出“哦!哦!”的叫喊,像潮水一样在灯光和彩色弥漫的八廓街涌动。他们喊叫着、歌唱着、舞蹈着,在每个彩塑面前停留、观赏,大声地赞扬或批评,他们转了一圈又一圈,看足了,看累了,自己要开始活动了,于是,花灯会成了狂欢节。年轻人开始追逐、调笑;民间艺人表演各种歌舞、藏戏、曲艺,农人和市民随意找一块旷地,互不相让地赛舞对歌。在赛舞对歌的圈子中,有两个村子是老对手,一个是策觉林村②,一个是热玛岗村③。两个村的歌舞能手们,年年在八廓街南侧的大经旗杆下摆开擂台,歌舞比赛从夜里一直进行到天亮。铁棒喇嘛派人驱赶,棍棒打在头上、身上,他们依旧在跳在唱。最后跑到拉萨河边,歌舞比赛又重新开始,这里不是铁棒喇嘛的管辖范围,他想干涉也无能为力了。
狂欢之夜,少不了酒。喝酒的多,肇事的也多。打架斗殴,在街头层出不穷。仇人们还专门挑选这个时候进行仇杀、决斗。一些喇嘛藏兵,乘机乱抓妇女。因此,当天晚上女子很少出来观灯,即使一些勇敢分子,也要由男人保护,或在脸上涂抹烟灰,使 -
青海的意蕴
作者:中江韧子
(转自博客青海)
青海在哪里?刚到北京时,常有人这样问我。
早已习惯于人们对青海的茫然不知。曾经就有深圳“锦绣中华”园忘却了青海的事,更多的人把青海混作青岛,让你分不清说话者是无知还是在有意嘲笑青海的偏远。
青海真的偏远么?的确十九世纪时,她还不是一个省,并且常与西藏联袂出现,让许多人误以为“青藏”是“一个”地方。很长的时间,她都被当作犯人(有罪的或无罪的)的发配地和中原将士戍边的战场,杜工部那“君不见,青海头,自古白骨无人收”的诗句,倒使一些喜欢舞文弄墨的人晓得了世上还有“青海”这样一个
“鬼”地方,但吟唱“青海青、黄河黄”的学童自不会在意青海与黄河的关系。记诗也罢,忘歌也罢,青海于此都不放在心上,康巴草原无奇不有,她的胸怀像她的版图一样宽广。
有一位广西的朋友,听说我在青海,很是新奇。我问他知道青海吗,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青海,我知道,是一个省,好像在新疆的西边。我纠正道:那是哈萨克斯坦。朋友连忙解释,说是听了王洛宾的歌,误以为青海真的很遥远。我说,心里距离与地理距离本来就难以比较。
青海与天府之国相邻,与河西走廊相依,何以让人有咫尺天涯之感呢?回过头来想一想,或许真是那首《在那遥远的地方》,将青海与内地从人们的心灵上、认知上割裂开来。但我在青海的日子,的确没有感觉到有谁记恨过王洛宾,反倒是对他有许多的赞誉。中央电视台“心连心”艺术团去青海,东道主还在“金银滩”——那首歌的分娩地,设立了分会场,并以命名为“在那遥远的地方”的演出,去溯源、去祭奠、去怀念、去感激那位到了更为遥远地方的西部歌王。这就是宽广。
同样,青海亦不介意任何一个奔她而去或弃她而走的人。就像藏羚羊可以在可可西里的蓝天下自由地驰骋,原本属于冬季的雪花可以自主选择正月或者六月的高原的任何一个角落飘落一样,青海是宽容而自由的。
我在青海的日子,上海的繁华、广州的开放、成都的闲适和立交桥的气势、摩天楼的壮观、霓虹灯的斑斓以及地铁的时代感觉、音乐厅的艺术感受等都是我的希望所系。那时,我总是期待着,有一天远离青海,去把希望变为现实。而今,当我置身于所系的希望之中时,“如是而已”的感觉意这般的强烈。有人说,“不到长城非好汉,到了长城看到的,除了砖还是砖”。这样的观点显然是不足道的。任何没有历史厚重感和足量文化滋润的灵魂,是找不到可以触及心灵的视觉的,包括我。一样,不是任何人依着昆仑山、望着湟水河都可以像昌耀一样,在二十世纪的中国诗坛树起一座丰碑。
但有一点是可以讲的,无论在青海或者北京,当现实与希望断裂,人是容易失望的,不管责任在谁。希望本来是无限的,有如我们面对柴达木时的激动,登临昆仑山时的畅怀。可悲的是我们总是喜欢把未来的生活定位于如香港、纽约一般,将本应恣意飞舞的思绪和其实并不可知的未来,主观而武断地束缚在一张张所为的“蓝图”里。试想,偌大个地球遍地都是纽约、香港了,到哪里去见证天地人的自然和谐,到哪里去寻找生命的本源?
而青海便是一个可以诠释生命的地方。内地人到了青海,都切身地感受到过生命的艰辛与脆弱,并把青海人的生命力度作为一种印记刻在了他们的感悟与惊诧之中。所以说保持着强劲生命力的青海,不必太计较现代化的步履。我们可以一边踏着西部大开发的节律,一边念读着大都市反思环境恶化的忏悔书,像酿造青稞酒一般,从容地实现青海本来的意义。我们切不能等到柴达木盆地工厂林立、昆仑山口浓烟蔽日的时候,再去寻找曾属于我们青海的生命净土。
有生命才有希望。一如我的失望,希望也应该是模糊而不是清晰的。而今远离青海的我,说不清失去了什么,但总有一种失落感,这便是青海予我最大的魅力。譬如,刚刚毁于恐怖主义的纽约世贸大厦曾有些什么,值多少美元是清晰的,但可可西里的价值是模糊的;同样,我们在打击恐怖主义的同时,世贸大厦可以重建,可以建得更加金碧辉煌,但即使在可可西里管理人员的守护下,可可西里也是不可克隆和再生的。世贸大厦和可可西里都令人充满向往,然而,向往的意义却有着本与末、灵与肉、天与地之别。
我的感觉正应了一句话,得到时不知珍惜,失去了才感到珍贵。我在青海时,对外边充满了神往。以为真实的、现代的,一定很好。而一切恰如面前的这台电脑,拥有了才感到曾经的向往终不过是手底的工具。而心底的希望,再不敢游弋于任何具体之中。
于是,我为不知怎么去青海的朋友提供了三条路线,从山东逆黄河而上,从上海逆长江而上,从云南逆澜沧江而上。朋友说我吃饱了撑的。我说,不重走长征路,不懂延安对于中国 -
青藏高原纪行(中)
7月29日 考察第二天
● 感受柴达木
从7:30 -
9:00,参观茶卡盐湖盐业公司生产线。茶卡盐湖位于柴达木盆地东部茶卡盆地内,东西长约16km,南北宽约9km,盐矿厚度平均8米。该盐为天然结晶盐,最早开采可追溯到秦汉时期,现已开发出加碘盐、洗涤盐、再生盐、加锌盐、精制盐、畜用盐等多个品种。柴达木真是盐的世界呀!据说仅茶卡盐湖的盐,就够全国12亿人食用80年。与察尔汗盐湖的盐相比,茶卡的盐才是“小巫见大巫”,前者可供全世界人食用1000年呢!(据艾尔极地,青藏线。西藏人民出版社,2002年)柴达木这样的盐湖还有许多,“盐是资源还是包袱?”是人们开始思索的一个话题。
9:50,鄂拉山雪峰映入眼帘;10:02,跨过沙柳河。鄂拉山雪峰的美丽景色让我们的车队驻足留连。10:26前后,在青藏高原听李娜的“青藏高原”;在雪山旁边听“走进西藏”。此时,我想到了仍在北京学习、正准备回昆明度假的学生也是朋友的仝芳妍,芳妍可是第二个主动提出要欣赏我此次青藏之旅照片的“知音”呀(昨晚回我的短讯大意:When
you come back, I will see your photos¼)!
10:54,进入夏日哈(镇),树木渐多,并有一大片平原,这里应算是绿洲了。
11:09,进入都兰县城(察汗乌苏),海拔渐降,显然我们已抵达柴达木盆地东南缘了。
13:52,在香日德泰安宾馆午餐后出发。香日德绿洲是青海五大绿洲之一,属柴达木河上游,有沙丘分布。没有沙丘,就无所谓绿洲了。香日德农场原属于劳改农场,现在还是防沙治沙国家基地——科技部试验示范区呢。